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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芷走近把交叠在女人身上享受余韵的男子一把推了下去,看着床上还躺着四五个全裸的秀色家伎,轻挑了挑眉,说道:“都下去吧。”
他们一看来人是白长史,纷纷佝偻着身,捡起地上衣物退了出去。
“柳王孙的作风习性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好一个‘淫’字。”白若芷眯眼含笑看着床上惺忪揉眼的女子,“荒淫无度的‘淫’。”
“‘淫’个屁!我这可是嬴政的‘嬴’。”柳嬴睁开双眼,上挑的丹凤眼显露出一双漂亮金贵的紫瞳,那是皇族血脉独有的象征标志,可惜这张尊贵非凡的脸充斥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无可奈何。
“嬴政是谁?”
“啊……忘了这个世界没有这位大佬!”柳嬴嘟囔着,她也不配和千古一帝相提并论,真是辱了他老人家了。
“你在说什么?”
“你管我说什么?”
白若芷悠闲摇着扇子,对柳嬴这幅模样并不奇怪,她总是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词语,倒也习惯了,笑道:“这可不是我一人评足,我是听见外头的流言蜚语来告诉你听的。”
“他们怎么不评评你?”白若芷这人道貌岸然得很,风流成性跟她也不过是半斤八两,否则怎会与她结为多年好友?
白若芷没接话,长睫下垂移至女人湿润微隆的腹下,葱白长指擦过欢爱残留的点点青紫红痕,往下轻轻按平腹部,泥泞花穴吐出汩汩白浊浸湿臀间,眸色微暗,“怎被人灌进如此多秽精?你也由着他们胡来?”
“起开!”柳嬴拍开她的手,支起松软的腰肢坐起,厌烦道:“别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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