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花满盈问:“第一次来?”
“对...”
陈平回想起刚刚那几个醉汉,拳头愤愤扬起,说:“我在前线抵御外敌,想保卫的可不是这些渣滓!欺压良家妇女,算什么本事!”
“噗嗤,哈哈——”花满盈忍俊不禁,倒也没说些什么。
她视线飘忽,长长的睫毛如珠帘遮住眸色。
男人刚才的招式,她此前见过,乃花家独门练兵之术。
看来能从这个人身上打听到什么,花满盈心想。
陈平不是个心思敏感的人,但他偏偏能感觉到花满盈周身环绕的一种悲。
这种悲意,沁凉如丝,直至骨髓。
不过他们俩虽男女独处,却没有行男女之事,就这么度过了一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