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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我表姑妈雇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大惊小怪。失踪的都是那些人,”说话的人用食指指了指地面,咧开嘴挤出两坨肉,“犯罪接触不到我们这些人的。”
又说,“跟踪?他们知道我昨天做什么车来海州的?什么车都不是,是私人飞机,酒店停机坪直降。除非有导弹,那些罪犯别想靠近我们。”
虽然知道不会得到答案,还是有人问:“为什么失踪的人只剩下衣服?”
“无变态不犯罪。”做私人飞机来的那位富豪摇了摇食指,自认为幽默回答。
在宾客窃窃私语中,邬少主的父亲,邬家主邬艮,依旧稳稳的坐在前头,直面这场闹剧,也没有任何恼怒,脸色一如既往沉肃。
布满皱纹的双手握在黑色长杖上,闭目养神。
他身边的女人披着黑色毛肩,眼神微眯,不善地看向迎面走来的那对夫妻和他们的长子。
“父亲在休息。”她冷冷告诫。
傅父和傅母一怔,脸上尴尬。傅焕面色淡淡,微垂着头,闻言瞥了女人一眼,他站着她坐着,颇有居高临下的味道。
宾客们交谈的声音瞬间小了,一个个竖起耳朵。
“邬宓,不许对亲家无礼。”邬艮睁开眼,沧桑的眸子落在中年夫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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