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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的宴会后,傅家抓住时机发展地越发迅速,但是傅家并没有和邬家有直接合作,邬艮的到来让傅父一头雾水。
傅父将邬家主迎进客厅,他的一群保镖站在淫雨霏霏的花园里。
“您远道而来,何必这么辛苦——”
邬艮摆摆手,视线精准落在身形消瘦的青年身上。
傅焕立在一旁,背脊笔挺,缠了层层纱布的右臂掩藏在外套下。他的唇很淡,昨日刚刚发作过病晕还未褪去。
邬艮轻嘶一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傅母赶紧问:“邬家主,这是?”
傅家为傅焕求药的事整个A市的上层圈子都知道了,邬艮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这有一种药,或许对令子有用。”傅父傅母面面相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唯有病弱青年微微侧身,避开邬艮打量的眸光,淡白薄唇轻启:“先谢过邬家主,敢问邬家主莅临何事。”专门好心给他送药?他用手臂想都不信。
见他冷静得仿佛病人不是自己,邬艮眼底闪过精光,心中更加期待那颗黑色心脏的滋味。
到了他的地位,说返璞归真也好以势压人也好,他向来开门见山,不管对方同不同意都不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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