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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里,霍勒着手将笼子挪到窗帘附近,只要窗帘合上,这块就没有这么热。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将人关在笼子里不是他的作风,可是当达里抱着人回来,抿着唇一脸倔强地将熟睡少女轻放进去时,他并没有像达里想的那样阻止他。
“我是爱她的。你当我疯了也好。”金发青年盯着笼子,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在画她。”
画架保持着上午的样子,霍勒没有擅自查看,但能推断出这一事实。
达里生来一帆风顺,从来没有吃过苦,唯一的朋友是霍勒,唯一的爱好是画画。人生阅历简单,除了临摹模仿,画不出能打动灵魂的作品,久而久之他也觉得无趣,不再提起画笔。
霍勒是个务实的人,在艺术这一点上与达里的共同语言不多。
看过他珍藏在花房中的少女,霍勒似乎没有理由留在卡维尔家。
“记得定时为她换药,她不像我们,身子弱,随时会一命呜呼。”
霍勒留下忠告,他离开后,达里坐在画架前,两幅画中的少女栩栩如生,已然完稿。背景是大片大片混沌的色块,至于要画什么成稿已在他的脑海中,年轻的业余画家提笔,下笔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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