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真的么?”南希怀疑,但她知道达里说到做到,从小到大他都对她挺好的,而且她想不出达里不给他买项链的理由。
南希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走后,达里也离开客厅去了书房。
他的书房里有绘画区域,半成品画作被白布蒙着,大大小小的调料盘放在桌上,颜料干涸。盯着白布,达里甚至想不起来他画的是什么,上次画画是什么时候。
他坐在桌前算账,维护费、薪酬、日常开销、支给南希的项链订金、社交季的新衣……细汗爬上达里白皙的额头,淡橘粉色唇瓣被舔得干燥。
放下笔,达里认真想了想自己可以怎样挣钱。为了卡维尔家的名誉和南希的婚事着想,他不能做有违身份的事情。
忧郁的视线落在画架上,一个以前从没有过的念头冒出来。
第二天,达里没有让佣人帮忙,自己带着两个大画框坐上出租马车。他刚离开,一辆印有皮利托拍卖行标志的马车从街角驶来。
一小时后达里就回来了。他一言不发下马车,墨绿色外套领口露出一圈鹅黄色马甲,白色前襟堆叠至颈部,衬得瘦削的下颚更加立体。
门童道:“卡维尔先生,皮利托的人送来了您的拍品。”
达里微微颔首,平日里神采奕奕的蓝眸如同雾城的空气,被蒙上一层灰雾。
玻璃花房,热带植物和谐且充满野性地生长着,进了花房,如同置身于隐匿大都会中的原始丛林。以前的达里喜欢在这里写生,现在他脑中闪过的念头是:一笔不可小觑的维护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