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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在的傅家能为女儿订下的最好的礼服。
她背对着傅焕,嘴里哼着歌,摇头晃脑。
身后的少年身形纤长,没有三年前的单薄,只是无论摄入多少食物都依旧瘦削,刻在基因里的信息让他日益沉默。
不用在太阳下劳作,麦色肌肤被白色取代,和阮阮泛着莹粉光泽的白皙不同,是仿佛没有温度的大理石白。疏于锻炼的肌肉慢慢变得不明显,看到这个穿着西装的阴郁少年,难以和三年前田垄上肆意飞奔的男孩联系在一起。
他变得越来越羸弱,带有一点弧度的高挺鼻梁下,淡色的薄唇如同失血过多的病人。
少年抿唇,抿出一抹红,慢慢褪去。他拨弄阮阮头上的小花苞,“哥哥帮你把头发拆了。”造型师正在帮傅母做造型,算算时间马上就要过来了。
阮阮对着镜子照了照,她很喜欢自己的小花苞,还是应了声:“好——”
发丝落下,傅焕拿着梳子为她梳头。阮阮的头发从小就浓密,乌黑发亮,顺滑无比。手一顿,少年眼睫垂下,又继续梳头。
他和傅父已经做好造型,没有女人和女孩那么复杂。他依然坚持自己的刘海,在发型师提出“试着将额头露出来”的要求时,用眼神让她噤声。
没多久,傅母和造型师来了,傅焕离开阮阮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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