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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几句,傅焕脑补出妹妹受欺负的画面一二三四五,顿时脸色更差,阴鸷眼眸隐藏在刘海之下,他不动声色挡住邬起投向阮阮的视线,以他对她的了解,他很放心这个小子不会得心所愿。
果然,阮阮倔着嘴没说话。
邬起生平头一次向外人示弱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他拉下脸气呼呼地走了。
离开宴会厅时,阮阮忽然扭头,视线寻找着什么。
高台之上,没有苏易的身影。应该是和家人一起走了,她想。
傅母之前和其他贵妇人在一块等到散场时才回到家人身边。刚刚的事情太突然,一回到车上她脸上的兴奋神情藏不住。
傅焕这次和她们乘同一辆车,他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到傅母的神情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捂着右手臂,那里从不久前开始隐隐作痛,有一处血肉连着筋肉、神经在跳动,有湿湿的液体流出。
车到傅家,下车时,他开了几次门都没打开。直到司机为他开门,见到他的神情,不禁一怔。
傅焕没管司机的反应,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还没关上门,阮阮就红着眼睛从门缝里挤进来。
这几年傅焕将她拿捏得很稳,她有什么事都和他说。
手臂的疼痛还可以忍,他捏捏女孩的脸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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