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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勒的脖颈僵硬如生锈的机械,极慢极慢地转向他,听到自己沙哑暗沉的声音:“毒蛇?”
达里点点头。
“你看到了?”霍勒的灰眸微微亮起,“你亲眼看到她是被毒蛇咬的?”
“不,我没有——”
霍勒一拳砸在花盆上,陶瓷破裂,锋利边缘刺破他的手。
丝丝鲜血涌出,阮阮鼻尖耸动。
男人抿着唇,将少女扶着坐起来,手掌触及之处,她的肌肤冰凉。
大掌拂去肩头长发,手指在颈上两个牙洞旁按压,洁白肌肤上只有牙洞,没有淤青和蔓延的毒素。
淌着血丝的手背就在眼前,阮阮急切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可惜怎么舔也舔不到。
她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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