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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勒知道自己不会,但达里不确定啊。他怕好友忽然暴走,要杀掉少女,急得舌头都起了泡。
达里和阮阮一样席地而坐,低声下气、锲而不舍地和她搭话,还常常自顾自点头,营造出认真听少女说话的假象,好瞒过好友时不时瞟来的视线。
小吸血鬼被他念得烦,耳朵都长茧了。她放下书,站起来。达里停住话头。
少女抿着唇,拉着他的手要他也站起来。
达里受宠若惊地站起,就被拉着往花房里走。他被摁在画架前,小吸血鬼棕红色眼眸幽幽地扫了他一眼,抓了一把画刷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身去了阳台,还将阳台的玻璃拉门拉上。
握着画刷,达里呆愣住。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霍勒嘴角抽搐,眼底难得带上笑意,只是这一逝而过的笑意被淡淡的忧虑侵逐。
她抗拒他们。
只有肚子饿时,才娇娇软软得贴上来,一吃饱就谁也不理,冷冷清清,两幅面孔。
达里明白自己被嫌弃了,心里有些委屈,却不舍得放下女孩亲自塞进手里的画刷。他跳过基础步骤,直接用那把刷子开始画画,将她无情的背影框入他的画布。
巨大深紫色花苞轰然倒地,花苞顶部流出的腐臭粘液白花花淌了一地。
本该开放的花苞从根部腐烂,只能被人处理掉,推进垃圾焚烧炉,化作几缕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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