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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他是前者，如今他要做后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再次抬眸，许殷衍轻声道：“阮阮，你喜欢我的实验室吗。”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小人鱼纤薄的耳鳍微动，细小的血管透过薄薄的肉膜在灯下被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她听到了，没有回答。

        许殷衍慢慢朝她靠近，弯下腰，正对小人鱼夺目的面容，“阮阮不喜欢说话，没有关系，我都习惯了。”

        他笑着抬手，手掌悬在距离人鱼发顶一寸左右的空中，见她没有抗拒，才缓慢放下，手心传来发丝冰凉的触感，他呼吸微乱，眼尾蓦地变红。

        他的手安静地贴着小人鱼的发顶，没有急着来回抚摸。

        “我们先来抽点血好不好。”

        针筒很大，针管又粗又长，小人鱼看到了，耳鳍一下子立起来，鳞片都要炸开。

        记忆里她没有见过针管，潜意识里却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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