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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小人鱼便钻进水底，片刻后浮上来，在水池里欢快地游动。

        他就静静地坐在池边，衣服和床单被水打湿也不介意，就这么拖着下巴看小人鱼在他为她打造的小小水池里悠游。

        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小人鱼游了好久，时而将首尾团成圈圈，追着自己的尾巴玩，时而故意用尾巴拍打水面，水花越大她就越兴奋。玩了许久，她精力渐渐流逝，眼皮也变得沉重。

        她打起精神，看向池边。

        人类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小人鱼游到离人类最远的位置，警惕地将脑袋埋进尾巴里，抱着自己的尾巴，朝脸侧合上粉嫩耳鳍隔绝影响她水面的噪音，不一会儿便有噗噜噗噜的气泡浮上来。

        小人鱼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没多久，许殷衍便从床上坐起，将她从水底捞起放到床上。

        他从衣柜里拿出针筒针管，面无表情地插进她手肘内侧的血管，黑黝执拗的眸盯着浅粉的液体渐渐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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