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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快感强烈而绵长,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感觉一股热流集中在下半身,性器又痒又麻,下身的手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上半身用力的弓起,头脑一片空白,又羞耻又期待的迎接即将到来的极乐。
屋里的水声渐渐大了起来,交织着青年的喘息和呻吟,结界尽职尽责的流动着,锁住一室暖意。
片刻功夫,晚醒走到铜盆旁净手,眼角眉梢都带着舒畅的笑。他打湿毛巾,帮青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低头在他的额上轻轻亲了一下,温声道,“不折腾你了,睡吧。”
青年的眼泪已经干了,在眼球上结了一层透明的泪膜,放大的瞳孔无神的看着前方,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指节处被掐出了明显的指印,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微微颤抖着,他仿佛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任由晚醒把自己摆来摆去,整个人像个精致而脆弱破布娃娃。
晚醒仔细将青年的身体擦拭干净,又用温热的毛巾轻轻的帮他抹净脸上的泪痕。然后钻进了被窝,长臂一伸把青年揽进怀里,感受着身边的那片暖意。
苍梧山,极北苦寒之地,群山常年积雪,山顶更是终年风雪不止。
晚醒久居于此,来去皆是一身寒意,吐息间尽是霜雪,骨子里就是冷的。
被他抱住,晚承欢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怎么会有人这么冷,简直像是用冰凿雪堆出来的一样,他不动声色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希望能尽快暖和起来。
晚醒像是在壁炉前打盹的猫,青年的体温驱散他身上的寒意,烘的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个温度熨贴的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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