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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晚醒身着纯黑色长袍,衣服的布料看不出材质,远处看来,就像是一片黑色的云。他腰悬刻有“苍梧”二字的方形玉佩,衣服上装饰极少,显得有些古朴,只有衣摆处绣有的金丝小鹿灵动异常,行走时衣裳摆动,那鹿竟像是扬蹄欲奔。他腰间未着束带,整件衣服宽敞的搭在他身上,宽衣赤足,显出几分潇洒的气韵来。
盛装一下,二人对视,竟一时相顾无言。
“承欢啊,你去西边的暗格处,拿盒红脂过来。”
见晚承欢背对着自己寻找红脂,晚醒施施然走到了床边,拂了拂衣袖,摆好了姿势。
“主人,是不是这个?”晚醒拿着一个盒子,转身,看到了床上的晚醒。
晚承欢愣住了。
晚醒披散着长发,脚下未着鞋袜,双足陷入毛绒绒的地毯上,足背润白似玉。他斜靠在床上,单手支着头冲着晚承欢笑。
他衣襟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眉间红纹似血,一双桃眼含春,那妖艳模样,不似清冷端庄的山主,竟像是山间勾人心魄的妖精。
“你……”,晚承欢的耳垂微微泛热,盯了半晌,终究是忍无可忍,快走几步,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绿色和黑色交缠在一起,半晌,晚醒吻了吻承欢的额头,拿过脂盒,在承欢的额间点下一枚红纹。
一些情侣间的无聊把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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