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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攥紧了手里的内裤,男人低头看文件,时不时和副驾的秘书沟通两句,狐允让盯紧了他的脸,开了录屏。
“哥哥。”
她小声叫了句,躺靠在阳台的秋千摇篮里,这栋公寓是瞳鬼早年买的,在他名下,却全按照狐允让的喜好来装修。
瞳鬼瞟了她一眼,没作声,男人有心让她禁欲,就不会说些骚话来刺激她。
下体的难耐让狐允让看着他的脸,娇喘起来,不停喊着他的名字,瞳鬼点了支烟,沉沉地吸了两口。
一路上,瞳鬼接连不断地抽了两根,到下车的时候,视频转了语音电话,狐允让再也看不到他的脸了。
女人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拿了果汁喝了一口,缓了缓喉咙的肿胀干涩,委屈道:“瞳鬼,你坏。”
免提话筒里传来嘈杂的人声,穿插着中文和德文。
狐允让荡着秋千,精准捕捉到瞳鬼磁性低沉的嗓音,带着礼貌的疏远,同呼吸一起,撞进她的肺里。
相处十年,她已经很清楚男人话语间的气息、抑扬、和收顿,听他说话,仿佛能感受到他胸腔和小腹的形状,气流在略潮湿的腔体中冲击,游走,他浅色红唇的模样像雾一样浮现,想拨开,想亲吻,想在他的声音里睡去,想在他的呼吸中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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