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男人很久没有草他了,自从那件事过去以后,至今已经一个月了。
少年恍惚地看着窗外半透的光,身后是男人有力的撞击。
他有些记不清那天的事了,是昏迷了之后还被抓住肏干,还是一次就放过他了?是看了易阳舒最后一眼以作道别,还是说至始至终他都不敢看他一眼?
他心里还有这个人吗?他甚至不敢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不可能再有交集,他们的人生就合该像两条平行的线,永远不会相遇,而不是阴差阳错地在万分之一都没有的可能下相交。
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只是他从来不怪他的,他有他的理由,无论是不是为了少年。
如果没有这个人,少年也会被迫受孕,只不过是以更加残酷的方式,进行了这场无套内射。
男人答应他了,不会做掉易阳舒。
所以……易阳舒会好好活着的,即使可能再也不会以这个名字存活,再也见不到了。
男人说了,他就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