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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齐顾闷哼一声,手上却感受到一阵凉意。
“去警局再交代吧,”姜耀星把他往后一拽又一推,他整个人被甩出门,“那儿可有你说话的时候。”
“………………”
“您好……您好?”
齐顾突然回过神来,自己的食指第二指节僵硬地停在离门一厘米远的位置。
“嗯……”他轻微转头,看向旁边对他说话的护士。
“您是来看病人的?”护士看他手里提着的东西,“那我帮你开门……”
“不用,”齐顾阻止她往前伸的手,轻声道,“不用了,不用了。”
“……”护士看了他一眼,又透过窗户看向屋内,来回两次后才道:“那需要我帮你转交这些么?”
“……”齐顾抿嘴,“不用了。”
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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