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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姜耀星低头小声答应，又马上抬头。

        “找吕老师，”齐顾瞄了她一眼，见她低头往外走后又道，“出门把口罩摘了，”又十分嫌弃地“渍渍”两声，像是小声呢喃却又让她听得清楚，“闷不闷。”

        姜耀星停住脚步，干脆当着他的面把口罩摘下，嘴里小声嘟囔。

        “没你闷。”

        “什么？”齐顾提高音量。

        “没什么，我马上找吕老师来……”姜耀星抬腿离开，一句话说的声音很大，可到后面声音却突然变小，像是憋着一口气说出来一样。

        齐顾没管她，在屋内来回踱步，比对两处血迹。

        屈兴也回过神，笑着感叹了句。

        “宋廷廷这是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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