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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雨进了内殿,将门关好,走到镜前,兀自取了根木簪,拢在掌心。
在即将收回之际,卫朔的手心忽而覆盖在她手背之上,直起身子正襟危坐:“你怎就知,我要簪这根。”
她立于前,他坐在后,这般姿势又贴得近,倒像是卫朔从身后搂住了她似的。
压在手背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檐雨的眉头却动也不动,只静静答道:“近来天气转寒,桃木可保邪魔不侵。”
话音刚落,腰上却被卫朔一拽,正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檐雨没有料到他会行此举动,屏着气,紧紧闭眼。净白的面容涨得通红,蔓延到耳根深处连着脖颈,皆是一片绯sE。
原本只是想惹她恼,却没想到这人却反倒安静顺从地坐在了自己身上。近在咫尺,细嗅亦能闻见她身上隐约散出的白檀香气。
今朝天明之前,这香气始终萦绕在身边,令他的头痛渐得以缓解。
卫朔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耳垂。
“君子当如圭如璋,令闻令望。”檐雨将脸侧在一旁,即便这般局促之下,亦是挺直了脊背,低声劝诫,“殿下当以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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