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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了,极力克制才没有失态,就算这样声音也有点打颤了,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这是妻主甜蜜的奖赏,他主动将屁股撅的更高了一点讨好身后的女人
“妻主,奴谢妻主教导”
她把脚放了下来坐正,把手里的竹棍换成了一把檀木戒尺,“接下来是最后一项了,我会用这把戒尺让你谨记你的本分,我的要求就是不许乱动不许求饶,乱动视为逃刑,求饶视为不敬,其他的,你痛的要哭要叫都随你,听明白了吗”
江然感觉自己的皮紧了紧,肃穆的回答道“奴明白”
然而第一板子下去,江然就觉得自己脑子都嗡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叫出声
“啊……!!”
他一向知道自己怕痛,因为在家里父亲惩罚他和哥哥的时候,他总是哭的最惨的一个,父亲不会管他是不是比哥哥们疼痛敏感,只会觉得他矫情和放纵,怎么其他人挨完打都能保持男孩该有的规矩体态,就他哭的一点没有规矩!
父亲因为连生了五个儿子都没有女儿的缘故,一向觉得在母亲面前抬不起头来,最小的弟弟降生之后,母亲更是说父亲没有生女儿的命,从此再也没来过父亲房里了,父亲一股气憋着只想把几个儿子教的最为端庄柔顺规矩得体,让妻主能因此多看他一眼。
但江然的不能自抑显然让他的父亲厌恶至极,觉得他不配被称为合格的男孩,后面直接放弃了他只管教育哥哥和弟弟。
想必这次匹配父亲也是惶恐至极的,这个自己缺少教养的孩子,如果成了弃奴,给家族蒙羞,恐怕自己在妻主那里就再没有一点脸面了。
话又说回来,就算真的严厉教育,他父亲和仆从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比得上身为精英女人的沈承徽呢,才打了二十下,江然就已经疼的顾不得在妻主面前保持什么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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