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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是怎么计划杀害管泉强的。”陈阎深换了个坐姿,冷淡眼神看着苗浩成。
苗浩成张了张嘴,下意识一句话要脱口而出,不知是何原因,像又改口了:“我把他和医院接头人的事整理出来,用手机发给了他。”
“管泉强约我见面,他知道一旦这些证据被我上交到警方,他就完了。呵,这个畜生东西,自己的X命Ai惜得很。”
“于是我让他来我们家。家里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他没可能逃脱。”
“然后你用苗冬青的奖杯砸碎了他的脑袋。”陈阎深道。
这是个陈述句。
尸检报告早就验明了管泉强的Si因,那枚奖杯的铸铁号角缝隙,洗不净擦不掉的血腥痕迹没逃过陈阎深的眼睛。
苗浩成沉默了几秒:“是。这是他应得的,我只是替妹妹动了手。”
从审讯室出来,陆天海唏嘘:“真是……惨。”
他想说残忍,话到嘴边,感觉不太合适。
杀Si管泉强是残忍,谋害苗冬青的X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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