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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有你清楚，你敢这么对他吗？”叶行舟轻嘲，他侧脸按压在桌面，菜肴留下的那点热度早已散了个干净，好像连着理智也一起被刮入的冷风一齐吹跑了，他反常地丢了乖顺的伪装，抬肩甩开了程栖寒抚摸他那处枪疤的手，蹙眉不悦道，“别他妈碰那里。”

        骨骼被掰动摩擦的声响在耳边乍响，左肩传来剧烈的疼痛远远盖过了被入侵的不适，叶行舟的眉紧紧拧起，脸色瞬间白下去了一个度。

        程栖寒直接把他左肩掰脱臼了。

        “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崔梓烨这三个字。”程栖寒左手撑在身下人的脸侧，他的目光从叶行舟被冷汗浸湿的额发上一路移到左肩上那个浅淡的疤痕，“认错道歉，今天到此为止。”

        这算是主动给了个台阶，能让程栖寒主动给台阶的人，十足罕见，叶行舟见过的不超过五个，现在还活着的，可能也就两三个。

        程栖寒情绪莫名地看着叶行舟绷直的脖颈，他手掌按在叶行舟颈后，视线扫过肩上那个明显的疤痕，闭了闭眼缓了缓情绪。

        这个人一向精于算计、忠于利益，程栖寒相信他知道该怎么选。

        但出乎意料的，叶行舟直接无视了程栖寒的后半句话，“不想听他的名字？那我叫他哥吧，多少也有一半的血缘关系。我哥……跟我长的有多像？”

        “应该也没有很像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对我。”叶行舟笑了笑，看着程栖寒因为用力过度而绷紧的手臂上的青筋，天罗地网似的将他牢牢桎梏在内，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自语道，“你就应该让我死在上次的枪战里。”

        程栖寒眼里波澜骤起，他突然松开制着叶行舟右手的手，抽身退开，抓着肩将人翻了个面，他看着这张眉眼相似却全然不同的脸，一时之间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翻涌上来的火气。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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