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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习惯在同一件事上低两次头。
程微泽把人拉起来按到了自己腿上,从后面又把阴茎插了进去,手指摸了下被打的红肿滚烫的脸颊:“想尿吗?”
被忽略了太久的地方不提还好,一提尿意拼命地往上翻,阴茎在空气中抖了抖。
“可以尿。”程微泽说,“只要你能接受代价。”
“呜……什么代价?”翟时羽呜咽出声,手被程微泽拉起抬高,细碎的吻落在唇角下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程微泽并不明说。
大概又是什么新花样吧。
翟时羽最后被压在沙发上换着姿势又玩了十几分钟才被放走。
尿液还在顺着腿根流到地上,被操到失禁了,他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只能呻吟着弄了自己一身,连带着地上也脏乱一片。乳夹就落在那一片清澈的尿液里,乳尖被拉扯得肿大了一圈,一碰就疼得厉害。
翟时羽把地上收拾了,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冰袋,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脸肿了要敷,冰袋很凉,贴在脸上又唤起了掌掴的疼,细细麻麻仿佛细针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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