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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还是忍不住想去要更多。
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栽在这句话上。翟时羽心里苦笑。
“你管这叫发情?”程微泽语气不悦,右手手指轻摸翟时羽耳后被口罩棉绳勒出来的红印,“不想装就别装了。”
顶在翟时羽腿间的腿往后退了些,程微泽拉下了翟时羽的裤子,把人往上抱了点,勃起的部位直接顶上了微开的穴口。
拖鞋被踢到一边,宽松的休闲裤顺着笔直的长腿滑至脚踝,程微泽手指勾着棉绳摘了口罩随手扔在地上,松开了制着翟时羽双手的左手,伸进了衣服里揉捏着翟时羽胸前硬挺的乳粒。
“叫的时候声音轻点,就隔着一堵墙别那么浪。”程微泽舌尖轻舔过翟时羽留着道红印的耳根,巨物一点点挺进紧缩的后穴,动作是与语气截然不同的强硬。
“没润滑。”穴口紧涩,翟时羽疼得声音跟着身体一起在抖,双手垂在身侧抵在墙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操会儿就流水了,宝贝别急。”程微泽右手托在翟时羽后颈上,舔咬翟时羽突出的喉结,声音低缓。
阴茎全部进入后就开始抽插,翟时羽紧咬着牙克制自己不叫出声,可还是在敏感点被剧烈摩擦时泄出了一声低吟。
“你儿子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什么工作吗?”偏生程微泽专挑着翟时羽不想听的东西说,便顶弄边在人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开门出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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