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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心疼是假的,说不喜欢也是假的,他在这个人身上做了以前一直想做又舍不得做的事。
他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自己不可告人的欲望,让这个人所有的疼痛和情欲都只能来自于他的给予,让曾经众星捧月的人在自己脚下俯首称臣,欣赏着他的所有痛苦,满足自己堪称变态的占有欲。
但是锁链永远困不住心向自由本该翱翔于天际的雄鹰。
程微泽移动鼠标点下删除,淡淡地想,距离翟暄成年还有12年,用来折断一双翅膀,绰绰有余了。
程微泽走回去的时候,翟时羽刚漱完口,眉有些不适地皱起,从桌上抽了两张纸正准备蹲下去把地上残留的一点水印擦了。
“舔不干净?”程微泽走了过去。
“这是口水印。”翟时羽平静道,把纸巾折了两折,一点点把地上的那点印子擦干净。
“监控删了。”程微泽并未阻止,视线落在翟时羽头顶,“走吧。”
“你先进去,我去停车。”绕着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停车位,程微泽把车停在了海底捞前面让翟时羽先下去,准备去对面的地下停车场把车停了。
路上车很多,人也很多,不远处卖糖葫芦关东煮之类的小摊贩前面围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
他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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