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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起电话，没说话，等电话那头的人先开口。

        施国兴像是没料到nV儿会一言不发，顿了一会儿：“施翎，下午……不该叫你回来。耽误你工作了……”

        “想说什么？”施翎懒得听，烦。

        “对不起。”施国兴听起来有些难为情，但还是这么说出了口。

        又隐约听到刘晓芳絮絮叨叨的声音，而后电话被给了刘晓芳，只听她说：“施翎，对不起。”

        两人听起来都挺尴尬的，像是这三个字有多艰涩似的，说出来只觉百爪挠心。

        说实话施翎没想到他俩会道歉，这还是第一次，二十六年来的第一次。挺让人惊讶的。

        “嗯，没什么事就挂了。我这边还有事。”施翎语塞了，明明那么多话想说，却选择结束对话。

        电话挂断了。

        施翎在原地站了会儿，她想，倒不是自己有多好哄，可能也确实挺“贱”的吧，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突然不想追究了。

        也许他们只是不会Ai人，不知道怎么做父母，他们每一次争吵、每一次伤人的话，大概本意并不坏，只是，他们真的不知道怎么Ai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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