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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怜情咬牙切齿地想:万恶的资本家。
燕柏舟亲了亲她的额头,戏谑道:“不算太蠢。”
说完,他双手将她翻身,让她趴在床上,让女人翘着红掌印的小屁股对着他。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胸,俯身让他的胸膛与她的后背紧贴,在她耳边低声道:“而且,刚刚才做完一次,你是不是太小瞧你的男人了?”
微微上翘的龟头贴着臀缝,强势叩了叩紧闭的穴口,在穴口听令后乖巧的张开一点时,轻轻堵住了即将流出精液,蛮横地往前顶了顶,将精液塞回穴内。
穴口发颤,想容纳更多般吮吸数次,无奈男人没有了动作,只是充当塞子般堵住了一点穴口,不为所动。
燕柏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一次怎么够呢?宝贝。”
……
男人首先吮吸着女人肩颈,而后延绵到光滑的背部,在女人的背部留下一串串吻痕。
他真的爱惨了舒怜情,哪一处都想留下自己的痕迹作为标记,从而宣示主权获得强烈的满足和占有欲。
但舒怜情受不了漫长的标记,不停吮吸着堵在穴口的一点龟头,但燕柏舟仍然没有想进来的意思,染上了欲望得不到舒缓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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