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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声声呼唤起了些作用,景沐脆弱地低喃几声,那眼球又开始艰难地滚动游移起来,只是要更为迟缓吃力,抓着那一点点机会重新聚集自己的意识。
即将成功时,那作恶的手再次覆上,将那微弱却炙热的呼吸堵回体内,好像有了前车之鉴,景沐这回坚持的时间更为短暂,灰蒙仿若病毒般从瞳孔扩散开,将那枚瞳仁侵染得黯淡无神,震颤了片刻便抵不住上滑的趋势。
神奇的是景源总能把握好那个度,就像是将剪断的电线凑近,连起噼里啪啦的电流般操控着景沐的意识,名为神智的灯泡明明灭灭,反复多次……直到彻底烧坏。
将哥哥的意识在清醒与昏厥中反复磋磨,景源玩得不亦乐乎,多次的精神折磨下,这具身体软得不像话,景源这才放过哥哥,任凭他昏睡过去,这一通玩下来,疲惫的景沐眼睛一翻便直接陷入了昏迷。
这晚过后,景沐在自己的房间里整整呆了一个暑假……
“哥,玩游戏么。”
“每天都玩,你倒也不嫌腻。”景沐嘴上依旧嫌弃弟弟,景源倒是不介意,笑意不达眼底。
“哥有选择的余地吗,而且哥好像也不是不喜欢的样子。”
景源压着景沐便伸手捂上景沐的口鼻,令人诧异的是,哥哥就顺势往床上一躺,眼底满是纵容,任由景源阻挡自己的呼吸不见丝毫反抗——与第一次昏厥时的挣扎,大相径庭。
身体仿佛已经习惯了窒息昏厥的感觉,意识被缕缕抽走,倒映着景源的瞳仁缓缓朝上翻去,近一个月囚禁,几乎每天景源都会来捂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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