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知那粉末用何物所制,易榛泠浑身酸软不堪,意识朦胧,头痛欲裂,大量灵力用于支撑男人维持神智,却使得这幅被药物浸透的躯体更加不听使唤。
好不容易回到住处,意识已然难以保持清醒,撑起剑沉着步伐,平日里淡薄的瞳仁浑浊不堪,上翻一半,表情怔松,漫上的眼白在颤抖间不断将瞳孔逼入眼帘,男人几乎刚踏入房门便要瘫软在地。
“师傅!”坐在房中等着师傅回来的温即轻呼一声,手边的白玉瓷瓶落到地面碎成渣滓,里面的白色粉末埋入空气中。
“呃……”易榛泠被温即一把搂入怀中,软沉低垂的头颅毫不客气地被暴力后甩,将那所剩无几的意识甩得差点消散,男人的脖颈枕到温即手臂,头颅却仰到了极致,嘴巴被重力坠得大张,双眼翻白许久才见回落,迷蒙着眼望着自家徒弟。
男人势穷力竭,所幸那两名杀手没有追来,但,若是仔细探查这药粉,便会发现其与那白玉瓷瓶内的,如出一辙。
出了龙潭,又入虎穴。
“还是好好睡一觉吧,师、傅。”温即猛地一个手刀,怀里的人闷哼一声,瞳珠上滚,这次却没能再次回落。
昏迷过去的男人躯体软烂,紧贴在温即怀里,醒时性格所带的淡漠气息不复存在,温即还从未如此近的接触过男人,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如同燎原之火将男人难以亲近的模样灼烧殆尽。
瞧啊,易榛泠,还是失去意识的你更为实诚。
温即抚了把易榛泠的脸,将人扒光了抱到榻上,桌子上的浓黑汤药已经纳凉,被青年端至手中。
“那么该干正事了,师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