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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连勾着时念的那一点力气也一去不复返,在重力的催使下沉沉垂落,虚软地砸在时念的腿上弹出又晃荡了几个来回。
时念这才松开男人的脖子,将束缚着骨翅的软体收回,那硬翅此时宛若无主之物,了无生息地垂落在地。
主人的昏迷让这具躯体的一切都绵软至极,哦,除了那处被各种因素刺激到硬立的肉韧。
微蹲揽过男人的蝶骨,抄起腿弯将人抱起,由于瓦莱里安过分高挑,被时念抱起只能委委屈屈叠在一起,腰肢软绵绵地塌下,大腿几乎要挨到小腹,这使跨间那硬物尤为突出。
肩膀大开后坠,头颅垂仰到了极致,柔顺的银发倾泻触及地板,清冷贵气的眉眼舒展着,露出茫然无措的神色,漏出的两缕白线更是平添痴意,抬臂把人往上颠,无力的头颅顺势侧枕在时念肩上,弯曲幅度极大,口中涎水从唇缝间淌出打湿了时念肩头,但好歹那长发不至于垂至地面了。硬翅安安稳稳地收在身后,主人意识的缺失让那翼骨好像都软糜了几分。
抱着人跨过一地玻璃残渣来到露台,将手中软折的躯体朝沙发上一抛。男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四肢受力回弹,倒得乱七八糟。
指甲直接将男人的衣服划开脱下,那紧实流畅的肌肉此时弹软糜烂,轻揉一下便能推动回复。银发凌乱散落在身后,刚刚头颅后仰掀开的眼缝无法黏合,洁白长睫微微上翘,毫无形象地泄出一抹白色,脑袋自然偏至一侧,唇瓣轻启,蓄起的涎水悄然从嘴角溜下。
男人一手被压在身下,一手软软地垂在沙发旁,身后的硬翅将胸膛稍稍顶起,一边叠起,一边散开铺在沙发边上,这翻着白眼,淌着唾丝,人事不知却性器勃立的模样,痴态尽显,将瓦莱里安外貌带来的矜贵和距离感彻底撕碎,犹如坠天的无情神只,被强行拉入了世俗欲望之间。
跪立在瓦莱里安臀下,掰开男人修长的双腿,一条顺着膝盖和大腿挂于沙发靠背,另一条敞开撇下沙发,脚侧挨着地上毛毯,跨间风光展现得淋漓尽致,高耸山林圆石悄然矗立。
将膝盖垫于一侧臀部,白软挺翘的肉臀压着时念腿部,肌肤相贴,膝盖往旁一扯,摩擦带动着软肉将臀缝拉开,露出柔嫩后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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