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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小时候那样去安慰这个哭泣的孩子。
快高考了。吴雨希之后越来越忙,周末也选择留校住宿,白天直接在教室里自习一整天。左钰只有周六晚上等她放学了会去学校,接上她去外面吃餐好的放松一下。
吴雨希对他越发的冷漠,好像那被掐断的告白十分有效,戳痛了她的自尊心,让她完全放下了不应该有的感情,全身投入到学业中去。左钰感到奇异的放松,他应当欣慰的,但心却违背主人的意愿绞痛起来。
六月初,吴雨希平静地从考场走出来,接到已经等在外面许久的左钰的一束捧花。所谓高考,她真正经历过去,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极度紧张,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要结束了的麻木。
她受到了高考的反噬,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放肆地打游戏,又自己背着包就去玩了好几个城市。
有个周六,左钰告诉她自己会回来的很晚,因为要出去应酬。
他穿着一身正装,甚至领带夹也夹上了。吴雨希默不作声地看他站在镜子前精心地梳理头发,用发胶把刘海捋到后面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做出一个更加成熟的造型。末了还喷上了男士香水。
有鬼。她直觉想到。他肯定是要去见什么人。
怀着不知道怎样的酸溜溜的心情,她像只阴暗的小老鼠一样在他出门不久之后尾随了过去。
她不死心一样的,一定要去见见她假想中哥哥的女友。
也许见过,掉一场眼泪,她就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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