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无风无浪地,想让崔茂笃顶着杀人案的压力把郭攸调过来也不容易,正好怀德g0ng一事让她有借口趁机为难,顺势也就选了崔茂笃做她下一步计划的推进者。
只是没想到这人倒真是能忍气吞声,足足过了这么久也没见他行动,要不是恰好有个案子能勉强和他联系起来让他惊惶一下,见他这么沉得住气,她都开始寻思要不要换个方案了。
这下尤典鄂的案子一出来,被她这么一吓唬,看他还怎么忍。
启蛰起身出去,把桌案上的奏本收起来,整理着整理着,忽然叹了口气,放下奏本,抬头看向门外。
外面yAn光明媚,却被隔光的清影纱挡住,如影波般纹纹隙隙投在地上。
它照错了地方,若是投在田间,这样温和不晒的日光,正可以催着地里庄稼茁壮成长,可到了这儿,再美的yAn光也得被帘子挡住。
她不由得想起方才崔茂笃听她说话时那惊诧的眼神,那么不可置信,那么不解其意。
他猜不出来自己为什么平白无故地针对他,其实连她都并不高兴用这样的手段刺激b迫崔茂笃,只是为了迂回地还原区区一个亲征事情的原委。
她不得不隐藏着心思,把阿娘和师父们传授的牛刀用来杀J,因为她没办法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当年亲征新罗的人是她,连打了数场大捷日后在史册里要被赞一句英武的也是她!
永远为先的皇权和另一重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枷锁,让她也无能为力,只能这样谨小慎微地拿回自己原本的东西。
都说她是掌权者,可这世界没有永远的掌权者,人在利用刀的时候,怎么知道不是也被刀利用去满足它的yUwaNg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