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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衡前进的脑袋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方安慈，“小狗的鼻子还挺灵。”

        方安慈委婉地说，“我不知道你会抽烟……”

        艺术工作者总是需要尼古丁来唤醒灵感，他只是和徐觉他们抽了一根烟而已，方安慈想做什么？

        曲衡掰过方安慈的脑袋作势就要吻下去，他冷着脸开口，“抽烟怎么了？难道你还想要管我？”

        “我不是……我没有想管你……”

        方安慈怯怯地说，“我只是有一点接受不了烟味，如果烟味太大的话我会忍不住咳嗽、头痛，身上会长红疹子……你下次抽烟之前可以先告诉我吗？我会做好准备的。”

        曲衡被方安慈的一连串话说得愈发心烦，他咬着牙伸出手拽住少年脖子上的项圈晃了晃，把方安慈当作玩偶似的揉圆搓扁，白皙的脸蛋被捏得浮起一片红痕，一黑一灰的眼睛也慢慢浮起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兮兮。

        “你真行啊，方安慈。”曲衡说完这句话后便冷着眼起身往门外走。

        身后再次传来方安慈不安的询问，“哥哥，你要去哪？”

        曲衡摆了摆手，很不耐烦地开口，“买漱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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