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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蕴从不知道安纪这么会接吻,舌头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抓到,最敏感的舌根被反复攻击着,不得不分泌出的口津又被吸走,而他纤细的葱指也没入了他的发丝,暧昧而亲昵地摩挲着,就如以前江蕴抱着失恋的他那样。
分身沾了他掌心的冷汗,变得十分容易撸动,而安纪一路往下摸,还对着那对鼓胀的囊袋特殊照顾,不一会儿就把身上的男人揉得气喘吁吁、神色迷离,自从出道工作后戴上的假面具就这么掉了下来,露出真切泛红的面庞。
“江蕴,你也摸摸我的嗯……那里还没有嗯啧——别的男人摸过……”
鬼使神差的,江蕴真的将手往下探去,薄薄的短裤已经支棱起帐篷,而指尖稍微用力就能戳得布料下陷,原本该有的东西却消失了,转而是一片柔软,不——是两片。
“嗯哼——”安纪软了腰,舌头终于也满足地撤出来了,却还在被他吻得湿漉漉的唇瓣上流连,“这样不是嗯……挺好的吗?我们可以一直当朋友……”
“还有一天炮友?”程荤久违地开口,嘲弄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泼向了江蕴,“我看不只是一天。”
“阿荤……他只是失恋了。”
失恋的人会乱抓稻草,要么胡吃海塞,要么嚎哭买醉,江蕴可不想像以前那样跑去酒吧里把醉醺醺的安纪带回家,顺带还让他吐得满身都是。
“没关系的,不会有下一次。”与其是说给程荤听,不如是为了说服自己,江蕴看着那双被泪水冲刷得干净澄澈的眸子,终究还是轻轻扯下了他的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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