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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怪物,如果妈妈不去消灭他们,他们有可能会跑来吃掉川川。”
危定川望向妈妈胸前的许多勋章和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双臂,他点了点头,“我知道!消灭怪物,保护人类是战士的责任!”
两个酒窝在女人的脸上浮现,随后又消失,换来了两行热泪。
她抱起眼前的小孩,磨蹭着那独属于婴孩的滑嫩皮肤,“战士…是啊…我们是战士…”
“川川…川川也是战士啊…怎么办…川川也是战士。”
那时危定川还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哭,只知道用小胳膊擦去母亲脸上的泪,一遍又一遍的说,别哭别哭。
后来他明白了。
那时,他被告知地上那一条沾满了泥土与血迹的胳膊是自己的母亲。
他终于明白了当时的眼泪是什么意思。
是悲哀。
是难以甩去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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