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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不能穿这个,我给您找件更好的。”
“算啦,算啦。我可是水手啊。”阿廖沙低头系起领子。
“那这个呢?戴上吧?”
卡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金属条,卡在帽子边,又夹在头发上。
“什么,卡子?我又不是女人……”
这么说着,阿廖沙却并不把它拿下来,抬手别牢固了,转转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检查。
然后他不再转动脑袋,静默了片刻,扯扯卡尔的袖子,“下午三点有宴会,记得来大厅。”
“好吧——好。”卡尔这么回答着,插了一朵矢车菊在阿廖沙的帽子上。
阳光正是强烈的时候,光热倾洒在奔迸不息的河流上,波澜起伏的表面发出粼粼的水银色焰。
阿廖沙等到卡尔时,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
要等的人——他就那么顶着太阳出现了,换了一整身的白色,显得他不再像缕烟——或者一片影子一类的东西;而像座精细的雪雕,永也见不得过强的阳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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