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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该掺杂太多民族主义在身上。”卡尔提醒说。
“现在不是闲谈天的时候,”卢克说,“再不快些,我想,就凝固了。”
这些人说起话来都去前省后,像在打哑谜,阿廖沙正这么疑惑,却瞥见众人事先约定好一般从口袋里、或者提包里取出一支用蜡封着的玻璃管交给卡尔。
玻璃管里的暗色液体似乎很稠,在管子里懒洋洋地缓慢爬动着,充满了一种不可名状的不祥意味。
卡尔让埃里克拿来一个杯子,撬开蜡封,把不祥的暗色液体一管一管地倒了进去。他沉默不语,耐心地等待最后一根管子滴空。随后,他晃晃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最后他飞快利落地抽出手帕来那手法很像魔术师,觉得自己是把唇边并不存在的污渍都抹净了才总结一般开口,“时间已经很久了……”说着他翻开桌子上的德意志地图,细细分辨后用指尖在地图上的某一处与莱茵河相去甚远的地方轻轻敲击两下,灰蓝色的眼睛半眯起来,似乎陷入了久远而模糊的回忆。
“西里西亚……”
卡尔重复着这个地名,他的呢喃是那么渺远而迷惘,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穿过莱茵河的血雾和千百年的尘埃在庞杂繁复的记忆中寻得一片栖身之所。
“——伦敦”
“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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