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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我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没有要。那么接下来,可就不要怪我自己去取了。”
“伯爵,”楚晖语速很慢,声音很冷,“离隆升远一点。”
顿了顿,他又重复一遍,“我不管你在别的地方做什么,离隆升远一点。”
伯爵失笑,“别这么天真,楚,你这样会让我想起当年稚嫩的你的,倔强又天真。我承认我很喜欢、也很怀念那时的你,可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亲爱的,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我不会止步于此的,毕竟——”
他站起身。姜沉愕然地瞪大眼。眼睁睁看着那根鎏金手杖在他掌中扭曲、变形,以一种违背姜沉认知、好像只该存在于电影特效里的方式重组,成了一个形态古怪,顶部类似螺旋尖锥造型的长矛,尾端却犹如液体般仍是流动、柔软的,看样子还能重新塑型。
“——我有那能力,不是吗?”
楚晖没有说话。他坐着,仰头看着站在身前的人,高度差下天然便显得弱势。
伯爵笑眯眯的,漫不经心用鎏金矛尖挑破楚晖的衣服,露出破损西服下布满疤痕的躯体。很轻佻的动作,楚晖却很安静。
“楚,别倔了。你知道我的能力,我知道你的能力。你知道我的野心,我知道你的傲慢。你有一把钥匙,我有剩下其他的。我们才更应该并肩不是吗?”
伯爵声音低柔。手上微微用力,金属尖锥便刺穿了楚晖的肩膀。有血珠从穿透的矛尖滚落,更显眼的则是创口里一闪而过的金属光泽。
伯爵轻笑,“你看,我们才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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