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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楚，如果你愿意带着钥匙找我，我随时欢迎。”

        伯爵俯身，捧起楚晖的脸。苍白的手指陷在黑发里，色彩对比分外鲜明。

        他轻声说：

        “好好想一想，楚。你知道，我的耐心并不是那么多。”

        ......

        直到伯爵握着重新变回手杖的金属物即将离开，一动不动的楚晖才开口，阴惨惨的，像鬼。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伯爵。”

        伯爵动作停顿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推门离开了。

        楚晖也没再说话，静静坐在那里。离得太远，看不清表情。

        见没了戏可看，姜沉小心移动着维持姿势太久而酸麻的双腿，不出意外地又牵扯到体内埋的道具，表情骤然扭曲一下，一步一挪，总算从绿藤里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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