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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之平常，动作之随意，好像仅仅在花园闲逛时道一句无关紧要的家常话，全然看不见眼前水声黏腻姜沉压抑着闷哼呜咽的惨状。

        方生就大笑起来，顺手掐灭烟头，“晖仔回来了？”

        他像个正常兄长一样关心着楚晖近况，聊着家常事，身下动作却丝毫不家常的猛烈撞击，探长手臂扯着姜沉短短的寸头逼他被迫仰起头来、喉结上下滚动，语气仍是懒洋洋的，“这小子又不老实了，得教训教训。”

        “这样吗？”楚晖笑。

        他来到姜沉身前，微微弯腰，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侧脸，半晌，卡住他的下巴，手指向内掐去逼迫他张开嘴，单手解开裤链，弹跳出来的玩意儿就直直砸在姜沉的脸上。

        面对方生粗暴的对待还敢哭泣求饶的姜沉这一刻恐惧到瞳仁都在颤抖，半句求饶话都不敢说，甚至不敢让楚晖开口，自觉地张大嘴纳入，卖力地吞咽起来。

        倘若说方生已经是夸张到几乎只在小电影里出现的、仿佛怪物的狰狞尺寸，每每吃下去都会让姜沉面色发白；那楚晖......就是怪物本身。即使是沉睡中的巨物依然让人心生恐惧，光是吞了头部就几乎要将姜沉口腔撕裂开，若真要全部顶进去怕是要捅到胃里去。

        身后方生故意配合着加大力度，姜沉痛苦地抽噎窒息，却丝毫不敢停下。

        他是真的怕惨了楚晖。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在这幅斯文俊秀、文质彬彬的皮囊下，栖息着怎样一个狂暴嗜血、比他作为黑老大手上无数人命的哥哥还要远远残忍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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