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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惊奇,又将二指并起,捅入那张紧致小嘴。粗糙的老茧摩着娇嫩敏感的甬道,无异于最残忍的酷刑,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抽插动作就带来最大的刺激。姜沉打着抖,倘若不是楚晖在身后扶着立马就能跌在地上,阴茎高高翘起,几乎要把塞在铃口的尿道棒顶出来;花穴又一次欢愉地涌出大股淫液,溅在方生手上。
他高潮了。
“操,这么敏感,也真紧,难怪这技术那么多人追捧。”方生感叹。
——等等。当狗久了,脑子好像也转得慢了,到现在姜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被他忽略但很严重的事情:方生似乎不知道他卧底的事。
不止卧底。方生也不知道他被改造成双性做狗,到现在好像还以为他是离开时那样做着楚晖的保镖。
楚晖没有说吗?
他想起楚晖讲,海外是他的地盘。确乎如此,他做狗那些时日楚晖从未避过外人,来往进出的人那么多,身为隆升老大的方生却全然不知。
楚晖他,到底什么意思?
姜沉下意识想扭头看向楚晖,但只扭了半个弧度,就被猛然的刺激撞得失了神。
方生操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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