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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哭得泪流满面。下体湿得流了满腿,尾巴在痉挛里几乎要摇出火花,锁在金属笼中的阴茎也源源不断溢着腺液,屁股扭着,不断本能地试图避开这尖锐到疼痛的快感,双手却仍牢牢抱着颤抖的大腿,不敢将双腿合拢丝毫。
真是条淫荡的、被调教得极好的狗。我移开牙刷,一巴掌扇上去,感受着掌心下与那日相同的翕张颤抖、湿软不堪的手感,下体简直硬到爆炸。
还不够、还不够。我的大脑被凌虐欲支配,回想起楚晖的要求,居然古怪的和那个疯子共情。让清醒理智的人绝望好像真的比让傻狗绝望有趣得多。我咽了下口水,将牙刷调到最低档,再度轻柔地摁上蒂头,声音也压下去,低声说:
“和我重复,‘我是——姜沉——’”
狗茫然地看着我,不懂我在说什么,很快,又被肆虐在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花蒂上的牙刷夺去了注意力。
低档的牙刷旋转频率下降,柔和许多,但也带来更多快感。习惯了刺痛直接的刺激的狗显然对这种温柔对待更无所适从,很快就喘着粗气,本能抬起屁股跟着迎合,肌肉绷紧,就要到达已不知去了多少次的巅峰——
我将牙刷移开了。
“呜......”
自巅峰戛然而止并不好受。狗直接被逼出了眼泪,湿漉漉的眼睛困惑又委屈地看着我,不敢催促,但眼中的祈求清晰可见。
“和我说,我是姜沉。”
狗依旧没有听懂。我感觉我的耐心出奇的好,于是又将上述过程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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