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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跑吗?”/被一把笤帚打到站不起来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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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神经病啊!”他带着哭腔控诉。

        “你还会骗我吗?”神父低声说。不知为什么,现在他的样子和早上判若两人,就好像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

        “我要杀了你。”忒斯塔拼命忍着眼眶里的眼泪说,就好像说点狠话就能把委屈抹去一样。

        “你杀不了我的。”那个少年静静地回应,“回答我,你还会骗我吗?”

        “你管我!”忒斯塔恼羞成怒地吼道。少年的脸色沉了沉,举起笤帚再次挥下来,速度快得他完全来不及反应,就此又被击中了左手上臂,这次是两下,一样是如同刀割一般的痛感,平行地横在他的手臂上。他这才发现,原来那东西是实心的。

        “你还会骗我吗?”不顾他痛苦的抽气声,少年声音没一点起伏地问他。

        忒斯塔轻轻笑了笑,他打量了这个人片刻,说:“你猜?”

        不出所料,少年的又一次举起了手臂,然而忒斯塔看准笤帚落下来的空隙一跃而起。啪地一声,金属竟然将老旧的座椅劈开一道裂痕。忒斯塔趁着空档冲向大门,然而没跑出几步,就被人揪住了领子。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这是不是人啊。看着面前被黑色天鹅绒覆盖的脸,他第一次感到一丝丝的绝望。

        神父将试图逃走的恶魔一点不温柔地扔在地上,“看”着他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还跑吗?”他开口说。忒斯塔惊恐地意识到他的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沉,似乎都变得不像他自己了。他一时间手足无措,几乎忘了这个人看不见,只是慌乱地摇了摇头。

        但是片刻他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因为那个疯子弯下腰来,以一种似乎不属于他自己的力气,将恶魔如同拎小鸡一样提在左手,同时一脚踢翻了那刚刚被破坏了的长椅,让它侧倒在地上,试了试不会随意移动,左手将忒斯塔面朝下摁在上面,右手抄起那可怕的笤帚狠狠三下抽落在他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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