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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少年爬到我背上来，用他流血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对我耳语说：‘忒斯塔，你对我那么好，我只满足你一张嘴可不行呢。’说着，他就又骑坐到了我背上。我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但是我就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我绝望地在桌子上翻滚，我的手吊在天花板，都要脱臼了。我扭过头去，拼命对着他们摇头。然而那个孩子摁着我，不让我动。”

        “他刚进去的时候，我的那里很痛，然而过了一会儿，我就感到一种奇怪的愉悦感在我身体里升起。我轻轻摇动了一下腰，那个少年前前后后地摇动着他纤细的腿，对我说：‘忒斯塔，你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很感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被宽恕了呀？’”

        忒斯塔做梦一样的含着眼泪，看着头上黑色的天花板。“我点了点头。我的全身都在流水。我觉得我都要高潮了。这个时候，那个少年凑到我耳朵旁边，轻轻说：‘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含着眼泪摇了摇头。”

        “‘因为我不爱你。’那个少年轻轻在我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爱你。’”

        “我的呼吸仿佛停止了。下一秒，我感到身体里那些来自于那个人的，曾经让我如临天堂的液体突然都凝固起来，变成了无数锋利的刀子，我瘫倒在刑床上，我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我的肌肉和骨头分开了，我好像变成了一滩烂肉，倒在那个桌子上。他们父子俩走到我面前。”

        “恍惚当中，我看到那个男人了，但是他没有面容，他的脸是模糊的。那个白发少年抬起我的脸，温柔地问我：‘忒斯塔，你痛不痛？’”

        “这个时候我看着他红色的眼睛，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突然想起来他以前对我很好，他是一个年轻的神父，住在一座破败的教堂里，他喜欢看书，还喜欢管风琴，他有时候跟我在教堂里捉迷藏........但是他再也不会对我好了！他再也不会听我说话，帮我处理我身上的伤口，给我弹琴了！因为我害了他！！因为我太痛苦了！和他在一起我太痛苦了！我每天都哭。不是因为他打我——是他太好了......他和他的朋友忒斯塔，他们都太好了！所以他让我痛苦，他让我憎恨我自己！所以我也恨他！我恨他恨得想让他去死！不。神父，我一开始就骗了你！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敌人！神也是我的敌人，因为我是神的敌人，因为我是恶魔——”

        对面的神父突然站起身来，打开了自己那个屋子的门走了出去。他站在门外，对着依然关在盒子里的罪人厉声说：

        “忒斯塔，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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