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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踏着月色而来,一见了贾赦就把受搭了上去:“赦叔,这是怎么了?”
他把目光在传话的鸳鸯脸上扫了一圈,露出一个猥琐的笑:“这不是鸳鸯吗?不去伺候老太太,在这儿干嘛呢?”
鸳鸯微微垂着头:“奉老太太的命,请大老爷去祠堂请罪。”
贾珍诧异:“赦叔做了什么?竟然要去祠堂请罪这么严重?”
贾珍跟贾赦年纪差的不多,名义上是叔侄,实际上跟兄弟差不多。两个人又向来志趣相投,关系是最亲近不过的。
鸳鸯依旧垂着头:“奴婢只是传话,旁的并不清楚。”
贾珍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父亲贾敬早早就出家修道,他府里也没个能压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突然出现个敢不给他脸面的小丫鬟,他有点不乐意了。
“别是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借着老太太狐假虎威呢!”
鸳鸯不想贾珍会这么说她,顿时委屈了:“珍大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奴婢一个下人,哪里敢对大老爷不敬,您若是不信,大可去荣庆堂找老太太问话,何必拿我个小丫头撒气?”
贾珍的脸彻底沉了下去,心中冷哼,老太太是荣府的老太太,可压不到他们宁府头上,他也不理鸳鸯,只对贾赦说:“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一起去见见老太太,看赦叔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贾珍也不理鸳鸯,直接拉着贾赦朝着荣庆堂而去,贾赦扫了一眼贾珍的面相,手腕不动声色的从贾珍的手里挣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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