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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错觉，就算不是，他也就当是。

        「不过，」孟九潇想不通：「我这颗肾没被摘了的话，白枣怡会怎样？」

        医学生各科都有学过，景禕也大概了解：「大概继续等肾，然後靠洗肾维持肾的功能。」

        孟九潇就更费解了：「你说是她支开了陆里霆，哭着来和你说这件事？」

        这的确让人不明白——对白枣怡而言，这颗肾就是救命必须，二人都不信白枣怡没心动过，甚至还有个人愿意为她当这个坏蛋，但在这种时候，白枣怡却善良的不像话。

        景禕说：「这件事本来就不对，枣怡自己也知道，若她真的为了自己在你昏迷的时候摘了你这颗肾，那才是会让她後悔一辈子的事。」

        孟九潇还挺有兴趣的：「说的好像你很了解她——她可是我未婚夫的nV朋友哦。」

        这麽一讲，他们四人的关系也实在复杂的太可怕了——都成一个闭环的圈了！景禕失笑，却没在玩笑：「枣怡也是学医的，学医的人都有怜悯之心。」

        他低声说：「日内瓦宣言写的——我将尊重患者的自主权及尊严。虽然枣怡没当成医生没能宣誓，但她也清楚，陆里霆这个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

        孟九潇没吭声，只是看着他，景禕就大抵明白了：「她是我医学院的学妹，我们当时关系还算不错，就是枣怡最後还是放弃医学这条路，让我有点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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