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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来了。」孟九潇拨掉掌心上的草,拧乾了布,擦拭着墓碑:「爸爸,我回兰北了哦。」
这里太过深山,没有交通工具要来也挺费劲的,孟九潇把这些理由都诉说给冰冷的墓碑听,就好像在和父亲聊天:「所以你得原谅我,我可忙的呢,得安抚未婚夫的事,还得披荆斩棘才能见到爷爷。只好等到一切都处理好了,才有时间来你这啊。」
谈话里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亲昵及一些儿nV对父母能有的娇纵肆意,但是终究是唱独角戏,孟九潇一个人说着,没有人回答。
「你这里的草都有人除过,是不是览河姑姑啊?」孟九潇捻起一根草在指间转着,然後随手又扔了出去:「所以放心,我没除的很辛苦。」
自言自语到底尴尬,孟九潇m0了m0散落的发梢,最後又松开了头发,拿着簪子重新盘好:「我现在多了好多簪子,很漂亮对吧?我也很喜欢。」
「我过得……不知道算不算好,但至少身T还算健康——我现在每天慢跑,跑得很快,绝不会再像十年前那样,追不上你啦。」
她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是罐啤酒:「这罐给你,一起喝吧。」
不久,说话就结束了,孟九潇词穷,只能倒头猛灌啤酒,而这时风轻轻吹起,拂过了她的面颊,孟九潇手指猛地一紧,易拉罐无意间就被她掐的变形。
「哭不出来。」孟九潇没来由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有着不甘示弱的赌气:「我心是酸酸的,但眼泪就是掉不出来嘛,你就算这样我也没办法——整天哭哭啼啼的g嘛啊,我才不哭,反正也哭不出来。」
她眨眨眼,深深x1一口气,情绪总算平复:「妈妈没有回来,我是偷跑回来的,她肯定很伤心,不过我有我的事要做,所以爸爸,你如果有办法,就保佑一下她吧。」
话家常也该结束了,孟九潇将啤酒罐踩扁,拍拍K子上的草,最後又看了眼墓碑,上头清楚写着孟览江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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