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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老爷嗯了一声，并未抬头，他拿着毛笔轻沾墨水，孟老爷虽然年纪大了，但运笔的力道仍足，笔走龙蛇，矫若游龙，有笔扫千军之势：「她有拿起字帖来看吗？」

        「没有。」善洋诚实回答：「我在那，她也不想当我的面拿起来看吧。」

        「她就是那个个X。」孟老爷笑了笑，撇下一捺：「从小就是那样，不是吗？」

        善洋不好说妹妹什麽，只是陪笑，又听孟老爷问他：「你跟你妹妹，套是一句话都套不出出来吗？」

        说起这事，善洋便感到惭愧：「是，没想到小九这些年变得这麽聪明，只言片语她就能猜出意图，我跟午澄是真没办法撬开她的嘴。」

        「那和她在一块的那个景先生呢？」

        善洋说：「也是个人JiNg，特别会四两拨千金，甚至还反过头来想套我话。」

        「物以类聚，小九那样的人怎麽可能结交笨的人呢，就是景先生这样，才能入她的眼。」孟老爷将毛笔放进了笔洗之中，直起身子，拿手绢擦了擦手：「我们三哥儿也是，不是吗？你跟小九，都遗传了我几分，你们的个X，我还是都清楚的，说说看，这一次见了你妹妹，什麽感觉？」

        「和以前差的多了。」善洋并没有保留：「不过以前我跟她也都是两个孩子，也看不出什麽，但这次一见，真觉得妹妹聪明了很多。」

        孟老爷娓娓道来：「那你就是没看透了，你的九妹妹，一直都是这麽聪明——但是过分聪明又Ai出头也不好，她啊，就是不懂得什麽叫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

        善洋自然也不好在这时询问爷爷自己是否就是懂得藏拙的那人，毕竟爷爷才刚指摘了九潇不懂此事，他并没有多做後续回应，就对着爷爷微笑，待到孟老爷将毛笔洗好後，又好奇问：「爷爷，那幅字帖上，您写了什麽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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