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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教案,状似四平八稳地讲解复杂公式,实际上大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理智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他甚至开始担忧,如果自己流的水太多,湿透了内裤继续洇湿外面的西裤,他该如何向学生解释单薄裤子上那一滩颜色略深的水渍。
被快感和耻辱反复折磨着,江老师抬眼,若有似无地瞪向教室中央的罪魁祸首。
陈醒单手托腮,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炙热的目光在他身上踅摸,像是要用视线扒开他的衣服。
后悔。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就答应了这种荒诞的要求,或许是陈醒一贯的杀手锏——这个仗着比他小八岁的人,总是用最可怜无辜的语气,一次又一次试探他的底线,而他尽管每次都严辞拒绝,又不由自主地心软。
真是色令智昏。
再看昨晚温声软语乞求他答应的人,此刻哪还有半分人畜无害的样子?
对上江景寻威胁的眼神,他没事儿人似的冲他一挑眉毛,笑意沉沉,同时挑衅般地,右手有意在对方注视下探进口袋,握住那枚小巧的控制器,将按键推高了一档。
江景寻猛地抓紧讲台边缘。
体内那颗跳蛋的陡然加大力度,在敏感的肠肉中不停地大幅度震动。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他全身发抖,轻微的电流时不时地从小腹往上窜。如果不是撑着讲台,他怕是要腿软得站不住。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濡湿,湿漉漉贴着臀肉,凉津黏腻好似蛇身逶迤。
好在他本就意志力惊人,这个强度也并非第一次体验。江景寻垂下头,轻轻出了口气,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语调平稳地继续念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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