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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夫人横下心来,想那薛小侯爷是个风流人,难道放着她的宝贝阿雪不选,倒选块无趣的木头?再说小的年轻,大的反倒还比薛小侯爷长一岁,终究不讨好,便假意说自己开明,侯府又何其尊贵,让薛候带回两位公子的画像,供世子选妻。
薛候怎会不明白越夫人的意思,何况二者又没有嫡出庶出之分,他也猜薛琮会选容貌更佳的二公子。
只是这孽子回去一看画像,随手便指了大公子。
罢,大公子便大公子,这婚书便送上了相府,越夫人气绿了脸,却话已说出去,怎么都不好发作,只好带着怨气将婚事张罗了。
新婚夜里,越初云端坐新房,心情忐忑。
他是甚少出门,但也不至于对外界一无所知,也是曾在熠都贵族的宴会上见过薛小侯爷的,丰神俊朗,比他想象中的夫君要出类拔萃不少。他懵懵懂懂,对情事知之甚少,只是既然嫁给了这薛小侯爷,便决意对夫君一心一意。
越初云知薛琮另有心上人,可他所求不多,只求薛琮给他些许怜爱,哪怕一丁点都成。
他想着想着,就这么坐了一整夜,坐到天都亮了,薛琮都没有来掀他的盖头。薛琮自然是不会来的,这场婚事本就是他失了公子无垢后的一时意气,不过是娶个人放在府里,堵住熠都悠悠众口。
薛琮不肯碰越初云,两人总也不圆房,久而久之,越初云变成了侯府的笑话,连太夫人都把他找去问话,训斥他不会做人妻子,送了一本又一本的房中秘册,让他好好学着如何服侍乾元。
那些东西看得越初云实在羞涩难当,可薛琮连他的床都不肯上,夜夜宿在书房。有一次他大着胆子装成小厮给薛琮磨墨,磨完薛琮让他退下,他傻愣愣地不肯走,却也不知如何开口,还是薛琮抬眼看到他那副打扮,越发心烦。
“你实在不必如此。”薛琮是这么说的,“我一日是这府里的世子,你便一日是世子的内君,我知祖母时常为难你,可她年岁大了,总想着抱曾孙,你多体谅些,忍耐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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